情毒不解,你活不过三年。宫尚角将医书摔在他面前:
娶她,或者等死。
宫远徵盯着医书上那行朱批——毒胎必死,母体大损。
他想起闻风禾心口那道旧疤,她颤栗的捂住那道疤,眼睛里流出的眼泪。
我选后者。
宫子羽拍案而起:你疯了!
我没疯。宫远徵抬起头,眼中血丝密布,我不能......害她。
宫尚角早就气的说不出话来了。
宫子羽气眉头紧锁:“这时候你讲什么慈悲!该让你慈悲的时候,怎么不听!”
殿外突然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。
宫远徵猛地转身,看见闻风禾站在门外,脚下是打翻的药碗。
她发间山茶花在夜风中摇曳,似乎弱不禁风。
你们......她声音震惊,在说什么?
……
宫远徵站在思过崖边,听着身后闻风禾的脚步声。
她偏执的可怕,今日私自穿了嫁衣又来见他。
明明听到了嫁给自己的后果。
解情毒,怀毒胎,伤自己。
她发上沾满露水,却仍倔强地仰着头。
宫远徵!她扯着嗓子喊,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