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风禾急忙回头望去,只见徐慧茹被凌澈的剑钉在了岩壁上。
凌澈什么时候进来的?如此神不知鬼不觉就挟持了徐慧茹。
徐慧茹心口的是她刚刚转送给她的护心镜,已经裂成两半。
“交出无量流火的羊皮卷”凌澈的剑锋压入徐慧茹的脖颈,眼神看向风禾,满是狠厉与决绝,“这是鬼域林的东西,谁也不许带走!”
闻风禾握紧匕首,刀身映出凌澈的脸庞。
一身正气的男子,此刻脸上却是威胁。
“我偏不。”风禾突然将匕首飞入那个静静的伫立的铜镜。
咔嚓一声,镜子破裂。
她早已看出,这个阵的阵眼在这儿。
地宫轰然塌陷,烈焰中浮现出密道入口。
闻风禾立马拽着徐慧茹跃入暗河前,最后瞥见凌澈惊愕的脸。
可是令风禾心惊的是,凌澈手中的剑柄纹路,竟与沐颜平时佩戴的玉牌花纹一样。
暗河尽头飘来阵阵山茶花香,清新而淡雅,与刚才地宫的血腥与恐怖形成鲜明对比。
闻风禾浮出水面时,正撞见宫远徵立在药圃边,他身姿挺拔,宛如一棵苍松。
他的指尖捻着朵带露的山茶,动作优雅而闲适,仿佛世间的一切纷争都与他无关。
他脚边躺着一具尸体,心口插着刻有净月门徽记的银针。
“夫人玩够了?”宫远徵嘴角微微上扬,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。
他将山茶别在她鬓间,指尖轻轻掠过她肩头的伤口,动作看似轻柔,却让闻风禾忍不住皱了皱眉。
“下次要演戏,记得把傀儡丝收干净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,仿佛在诉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
他摊开掌心,里面躺着半截傀儡丝,还有微型羊皮卷。
可是远处突然传来徐慧茹的惊呼。
闻风禾转头望去,见晨雾中走来个戴青铜面具的男子,他无名指上的旧疤,与幻境中“徐一帆”尸身的如出一辙。
“宫远徵,你的演技真好!”风禾立马意识到了这一切。
目光灼灼地盯着宫远徵,眼神中满是愤怒与质问,仿佛要将他看穿。
宫远徵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,那熟悉的邪气让闻风禾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怒火。
“夫人,彼此彼此啊。”
他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,那抹转瞬即逝的痛楚,果然没有被闻风禾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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