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风禾擦了擦自己的匕首,动作缓慢而沉稳,试图掩盖内心的愤怒与激动。
“宫远徵,你们宫门的地宫幻术真不错,难为你费心费力一出接一出的陪我玩。”
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嘲讽与不屑。
“只不过,你是怎么知道徐慧茹她哥哥徐一帆的事,还利用她,让她催促我来这地宫。”
她的眼神紧紧盯着宫远徵,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的变化。
宫远徵靠近闻风禾,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与挑衅。
他上前拉住她的手,动作看似亲昵,却让闻风禾感到一阵厌恶。
他将闻风禾沾着血迹的手视若珍宝似的把玩起来。
闻风禾想抽走,却被他握得更紧,她的眉头皱得更深,眼中满是抗拒。
“夫人,你这么聪明,你的丈夫怎么可以拖你的后腿?”宫远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邪气与得意。
“徐慧茹她是当时从鬼域林出来的可比你早,一个怕死爱哭的黄毛丫头,我随意用点‘吐真话’的毒,不是什么都知道了。”
他的脸上露出一丝轻蔑的笑,仿佛在嘲笑徐慧茹的愚蠢。
突然,宫远徵眼神一变,变得深情而专注。
他将闻风禾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,闻风禾感受着他那有着少年气的蓬勃心跳,霎时间有些无措,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可是男人只是将那只玉手按得更紧,仿佛要将自己的心意通过这只手传递给她。
“夫人,我那时却没向她问关于你的任何事儿哦。”
他的声音变得温柔而低沉,仿佛在诉说一个藏在心底已久的秘密。
“你猜,我那时,是没想到吗?”他的眼神紧紧盯着闻风禾,仿佛在等待她的回应。
“还是,相信你,相信你的身份?”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期待与渴望。
宫远徵等着风禾的回答,看风禾一言不发,他又开始幽幽地诉说。
“其实都不是,只是我下意识的不想探究清楚。”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与困惑。
“那时,我不懂自己为什么那么做,现在却很清楚了。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释然与坚定。
闻风禾使劲还是将手挣开了,她的脸上带着一丝愤怒与羞恼。
她转身就要走,脚步急促而慌乱。
可是,那带着怒气的男子却挡在她面前,他的眼尾发红,死死地盯着闻风禾,眼神中满是不甘与愤怒。
“你去哪?出了鬼域林你就是宫门的阶下囚,你想去哪里?”
他的声音中带着质问与威胁,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害怕,仿佛在提醒闻风禾她现在的处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