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等一会儿。我需要一些时间。待我……理清思绪,不久后会再与你细谈。”
这话语,平静无波,却像是一道无声的命令,又像是一句郑重的承诺。
看着那双沉静如水的眸子,宫远徵那颗躁动不安的心,竟奇异地被抚平了。
他所有想要追问、想要倾诉的话,都哽在了喉头,最终只化作一句干涩而顺从的:
“好。风禾,我等你。”
他眼睁睁看着她的背影再次消失在厅堂的拐角处,如同一抹抓不住的月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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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颓然地坐回椅子上,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席卷了他。
他不怕她恨他,甚至不怕她打他骂他。
恨,至少还是一种强烈的情感,证明她还在乎。
可他最怕的,就是眼前这般,她不恨,也不爱。
只是那样平静地、如同看待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般看着他。
这种平静,远比恨意更让他心痛。
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无可奈何。
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却一拳打在了棉花上。
无处着力,徒留满腔的酸楚与茫然。
他下意识地抬起头,看向坐在对面,一直沉默旁观、神色莫测的上官浅。
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,哑声问道:
“你……你是怎么处理……爱和恨的?”
他问得没头没脑,甚至有些可笑。
可此刻心神大乱的他,只想从别人那里,寻得一丝应对这局面的启示。
上官浅一直冷眼看着他们几人的挣扎与痛苦,看着宫远徵从桀骜到卑微,从狂喜到无措,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却又感同身受的戏。
当宫远徵这般失魂落魄地向她发问时,她先是沉默,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笑话,嗤笑一声。
那笑声里,充满了凉薄的嘲讽与积压的怨怼。
“你们宫门的人,可真有意思。”她语带讥诮,目光锐利地看向宫远徵:
“总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