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浅不再多言,抱着女儿径直上了二楼。
楼道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和一种颓败的气息。
她走到最里间那扇紧闭的房门前,没有犹豫,抬脚“砰”地一声,直接踹开了房门!
房门洞开,里面的景象更加不堪。
酒坛东倒西歪,残羹冷炙散发出馊味。
宫子羽瘫坐在地上,背靠着床沿,头发散乱,衣衫不整,满脸胡茬,眼神空洞地望着某处,手里还抓着一个快空了的酒壶。
整个人仿佛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。
上官浅看着他那副样子,心头火起,又夹杂着一丝复杂的酸楚。
她抱着宝儿大步上前,空着的那只手用力抓住宫子羽的肩膀,剧烈地摇晃着他:“宫子羽!醒醒!你给我醒醒!”
宫子羽被她摇得晃了晃,涣散的目光勉强聚焦在她脸上,却只是嗤笑一声,带着浓重的酒气和自嘲:“呵……上官浅?你来做什么……”
他说着,又举起酒壶要往嘴里灌。
“你看看你这个样子!”上官浅气得一把打掉他手中的酒壶,酒壶哐当一声砸在地上,残余的酒液溅湿了他的衣袍。
“我没空看你的笑话!我告诉你,云为衫她还活着!她就在梨溪镇!”
这话如同石沉大海,只换来宫子羽更深的嗤笑和麻木。
他根本不信,只觉得是又一个试图让他“清醒”的谎言。
上官浅知道他已陷入自己的绝望深渊,轻易不会相信。
她立刻将手中的信纸塞到他手里,语气急切而笃定:“是真的!远徵和风禾这几日去了梨溪镇,他们本想探望云为衫的那个双胞胎妹妹,结果却在云家老宅的密室里发现了被铁链锁着的云为衫!你看!这是远徵写回来的亲笔信,上面还有他的私印!你看清楚!”
宫子羽被她塞了一手信纸,本能地想要挥开,眼神不经意地扫过信纸。
起初是漫不经心,甚至带着厌烦。
但当他看清“云为衫”、“密室”、“活着”、“妹妹替死”这几个刺眼的字眼时,他浑身猛地一震!
醉意仿佛被一道闪电瞬间劈散!
他像是突然不认识那些字了一样,猛地将信纸凑到眼前,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,逐字逐句地、贪婪又恐惧地读着。
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,胸膛剧烈起伏,那双死寂了数月的眼睛里,一点点燃起了难以置信的光芒,然后是巨大的、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狂喜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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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云……阿云……”他喃喃着,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。
下一刻,他像是被注入了一股强大的力量,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,甚至因为起得太猛而踉跄了一下,差点摔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