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这十七阿哥永璘,不知为何,竟像是与咱们府上对上了一般,屡次三番前来挑衅,多增事端。还有那永恩也是没用,竟将自己儿子昭梿娇惯到这地步。”
说着,王拓沉吟片刻,目光转向刘林昭时,似有几分顾忌,先向他递了个歉意的眼神,才轻声道:“至于苏凌阿,都说文人杀人不用刀兵。”略作停顿,接着道,
“我观这苏凌阿心思缜密,言辞坚定且心思诡谲,想来也不是寻常之辈。后来还是和珅何大人出来强插一手,儿子便借势故意用骄横的言辞试探于他,不想此人竟能屈能伸,率先向儿子赔礼。这般隐忍且心思诡谲之人,怕是……”说到这里,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。
福康安坐在上手,听他说完,轻声接道:“苏凌阿在京中素有才名,虽是满人,却一肚子诡谲心思,甚得十五阿哥器重。”稍顿,又道,
“至于永璘,素来与十五阿哥交好,十五阿哥也向来疼这个十七弟。和人说过,这十七弟身上有几分当年老怡亲王的豪侠性子。”
谈及永璘为何与富察府交恶,福康安轻叹一声,欲言又止地看了看王拓,才道:“怪只怪你这相貌……偏又极得圣上宠爱。想来他是记恨你分薄了圣恩,而他自己又不被圣上所喜,便因此记恨上你了吧。”
王拓听福康安如此说后,凑趣地在一旁接话道:“阿玛也不要把永璘之事都怪到孩儿身上。”
略作沉吟,少年的声音越发悠远,续道:“十七阿哥若只是因为孩儿,也不至于对府上多有苛责,闻其言辞间对阿玛也是多有不敬。他又素与十五阿哥交好,”稍顿,斟酌了下言辞,
“想来是受了十五阿哥的言传身教吧。”
说着,王拓目光瞥了瞥福康安,见他面上并无不悦,便轻声接着道:“阿玛自幼在上书房与十五阿哥等诸皇子共同读书,想来与几人知之甚详。阿玛的性格素来豪爽大气,颇有当年武圣关羽之风,正是以傲上而不媚下,眼中从来不留余子。而阿玛这般聪慧的性格,想来当年在上书房也是冠绝众人的。”
语带深意地看向福康安,少年续道:
“想来这十五阿哥对阿玛也是不甚亲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