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踏莎行·宸谴惊宗》
宸音传警,青邸凝愁。
寒庭血冷添凄怆。
龙帷暗触宸君怒,尘恩暗减空遗惘。
宗藩暗恐谋途丧。
霜侵鬓角,风缠襟袖。
孤怀暗积千重怅。
良谋忽破寒烟里,清愁暗锁朱门后。
空教遗恨萦尘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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礼亲王永恩顿了顿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目光扫过殿内众人,不屑的轻声道:
“如今福康安看似鲜花着锦、烈火烹油,与和珅二人把持朝堂,一手遮天,可这不过是圣上尚在的缘故。那一位是什么人?‘胸有大志,有识人之明,心思缜密,绝非那任人摆布的主儿’。他如今只是碍于圣意,暂且隐忍,日后登基,岂能容得下和珅、福康安这两大权臣?岂能容得下他们违背祖制、惊扰龙脉,更岂能容得下他们削弱宗室势力、剥夺咱们的私产特权?咱们今日辅佐那一位,暗中掣肘福康安,保住咱们的私产特权,日后那位登基,咱们便是从龙之功,咱们的王府家业、爵位特权,才能代代相传,永不衰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