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堵死了门!
白蕊那个贱人,她真的要烧死我!
浓烟越来越浓,熏得我头晕目眩,意识都开始模糊。
我捂着口鼻,拼命往后退,后背狠狠撞在堆积的草药上,草药被震得散落一地,混着浓烟,散发出一股怪异的焦糊味。
完了,难道我今天要死在这里?绝望像潮水般涌来,呛得我喘不过气。
我看着越烧越旺的火焰,看着那些被大火吞噬的草药和药膏,看着这间我好不容易才撑起的铺子,眼底的泪,不受控制地滚落。
就在这时,一阵微弱的、带着哭腔的婴儿啼哭声,顺着浓烟,钻了进来。
“哇……呜呜……娘……”
是隔壁的幼崽!
我浑身一震,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。
隔壁住着一对獾族夫妇,昨天他们说要去邻镇赶集,把刚满周岁的幼崽独自留在家里。
那孩子还那么小,连话都说不利索,怎么可能逃得过这场大火?
哭声越来越弱,越来越嘶哑,带着浓浓的恐惧和无助,像一把锥子,狠狠扎在我心上。
浓烟已经灌满了整个棚子,我的呼吸越来越困难,眼前阵阵发黑,连站着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逃,还是救?
这个念头,像两座大山,压得我喘不过气。
救,我可能会被活活烧死在这里。
门板被堵死,大火封死了所有出路,我一个受伤的人,怎么可能带着一个幼崽逃出火海?
不救……
我闭上眼睛,耳边全是幼崽那微弱的哭声,一声声,像在控诉我的自私和懦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