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是在等,等晋阳那边打完,再看风向。”
副将挠头: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“守好城,看好粮,该练兵练兵,该屯田屯田,等那边打完了,自然就有结果了。”
杨文武将目光看向北方,希望匈奴别在这个时候犯蠢。
雁门郡,阴馆城。
城外五十里,匈奴人的骑兵不时出没,却始终没有大举南下。
犬将苟谦已率一万兵马进驻雁门关,匈奴人试探了几次,都被射了回去。
此刻,苏文正在晋阳的郡守府内查看各地急报,脸色阴沉。
“苟谦那边如何了?”
身后亲卫禀报:“据斥候回报,匈奴正在集结各部,恐怕不只是试探。”
苏文揉着眉心:“匈奴人这是在等咱们跟朝廷军打得两败俱伤,再下来捡便宜。”
“将军,那咱们要不要先打匈奴?”
“拿什么打?八万大军,六万在晋阳周边跟四路兵马对峙。”
“一万在雁门关,一万在西河,再分兵,上党和太原两郡就守不住了。”
苏文现在只能祈祷苏彧那边一切顺利。
井陉,太行山八陉之一,连接冀州与并州的咽喉要道。
此刻,陉道之中,杀声震天。
一万冀州军,由冀州牧麾下大将孙良的率领,正试图穿越井陉,直取晋阳。
然而他们刚进入陉道二十里,就被堵住了。
堵住他们的,是天命军龙将岳战。
此人身高九尺,虎背熊腰,使一柄寒铁重戟,在陉道狭窄处一夫当关。
“杀!”岳战一戟扫出,三名冀州士卒横飞出去,撞在山壁上,当场毙命。
三千天命军精锐齐声怒吼,顺着陉道杀出。
陉道狭窄,双方都展不开兵力,只能硬碰硬。
孙良策马上前,挺枪刺向岳战。
岳战举戟格挡,枪戟相交,火星四溅。
孙良只觉虎口发麻,心中一惊:此人好大的力气。
岳战持戟:“来将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