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远徵手中攥着那张烫金婚书,指尖微微发颤。
自从在思过崖和闻风禾谈话过后,闻风禾又去求了执刃。
宫门将他们的婚事就定下了。
檐角的银铃被夜风吹得叮当作响,像是闻风禾腕间金铃的轻吟。
他望着远处那抹红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闻风禾倚在朱漆廊柱旁,指尖绕着发间金铃的红绳,笑得像只偷腥的猫:徵公子再不应承,明日满宫门都要传你始乱终弃了。
宫远徵抿了抿唇,声音低沉:你明知情毒会伤你,为何还要逼我?
闻风禾轻笑一声,缓步走近,指尖轻轻点在他心口:宫远徵,你何时这般胆小了?情毒又如何?我闻风禾从不怕这些。
宫远徵看着她那双含笑的眸子,心中一阵刺痛。
这个女人真的不拍死吗?跟自己一定要纠缠在一起。
他忽然特别想知道,当年母亲固执的模样,是不是就像闻风禾这般。
……
宫尚角的佩剑重重拍在案几上,声音冷厉:明日就下聘,别再拖了。
宫远徵沉默片刻,终究还是点了点头。闻风禾笑盈盈地接过婚书,转身时,一缕银丝从袖口滑落,悄然消失在夜色中。
夜深人静时,闻风禾独自坐在密室中,手中握着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剑。
剑柄暗格中藏着一张羊皮卷,上面绘着无量流火的封印阵。
她轻轻抚过阵眼处的朱砂标记,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