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颜的虚影从铜镜中浮现,声音戏谑:无量流火的力量,足以让你摆脱无锋的钳制,重振闻岭派。
“可是,你这样利用那个毒小子的真心,不怕引火烧身?”
闻风禾低垂着眼眸,指尖轻轻摩挲着羊皮卷的边缘:老祖宗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
沐颜的虚影渐渐消散,密室中只剩下闻风禾一人。
她低头看着腰间悬挂的玉佩,那是宫子羽今日赏给她的通行令,能自由出入后山禁地。
玉佩背面刻着细小的宫门徽记,她现在至少得到了宫门大多数人的信任。
她握紧玉佩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为了闻岭派,为了那些被无锋控制的族人,她必须走下去。
她必须得到无量流火的力量。
红烛燃到第三更时,宫远徵推开了婚房的门。
他满身酒气,步履有些踉跄,目光却始终落在闻风禾身上。
她凤冠霞帔,笑靥如花,可那笑意却未达眼底。
你腕间金铃换了新毒?宫远徵突然开口,声音低沉而沙哑。
闻风禾指尖一颤,心头一震,缠着情丝缠的银针悄然缩回袖中。
她轻笑一声,故作娇嗔:徵公子说笑了,这是徐慧茹姑娘调的安神香......
话未说完,宫远徵突然将她按在鸳鸯锦被上。
他的呼吸灼热,带着酒气和情毒的气息,在她耳边低语:我只有这颗心......你别骗我。
宫远徵眼睛里的脆弱,让风禾一览无余。